第(2/3)页 他挣扎的站起身,拖着赵铁头,一步一挪的往院子外走。 看着赵老爷子父子离开,周里正才说起正事:“阿昭,咱们麦田被宋典吏烧个干净,村民们如今手里没钱,地里也不好总空着毕竟……毕竟到了秋日还要交赋税。” “里正叔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 “我们这次过来是想……是想,想跟你借些银子买粮种。”周里正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有种想把脑袋差劲裤裆里的感觉。 见卫昭未立刻回应,其他几位族老紧张搓手:“明砚媳妇,并非我们可你一家借钱,村子里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拿出钱的人家。” “你若实在无多余银钱,也可以像水田那般,我们秋后给你粮食。” 瞧着周里正和村中几位族老小心讨好的模样,卫昭只觉心酸。 “里正叔,你们稍等。” 卫昭从灶房里端出一盆木薯:“坐了半天,大伙都饿了吧,吃点东西在说。”周里正闻言和几位族老对视一眼,伸手各拿了一快像被切碎的红薯似得东西,吃了起来。 见他们都吃了卫昭继续说:“这个东西就是我铺子里随甜汤一起卖的,里正叔你吃着怎么样?” “粉、糯!”周里正砸吧砸吧嘴:“还有些甜。” 卫昭也拿起来一块吃:“这个东西消耗量极大,我想着可以让大伙种这个,届时我可以按照低于粮食一成的价格收回来。” 并非卫昭有意压价,实在这个东西产量几乎是粮食的二倍不止。 “当然,如果想种粮食的,我也可以借钱。” 周里正闻言,腰杆都挺直了,这个东西如此盛产,完全可以跟粮食穿插着种,这样既可以解决自家温饱又能应对官服税收,实属良策。 “阿昭,这么好的东西不知叫什么?咱们从哪能买到种子?” “能发现这个东西还要多谢里正。” “感谢我?”周里正不解。 卫昭强压下嘴角,缓声开口争取让几人都能听清:“这个东西不是别的,就是让刘老婆子口吐白沫的……毒疙瘩。” “毒,毒疙瘩!”离卫昭最近的族老闻言,身子一软直接滑坐到地上。 周里正把木薯仍在桌上,碰过木薯的手不断拈着衣角:“阿昭,这玩笑可不能乱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