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十赛区的擂台上,碎石嶙峋,尘土漫天,昨日平整的青石板早已被刀劲劈得支离破碎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血味与尘土气息,混着长风,在演武场上翻涌。 山本一郎双脚踏碎脚下残存的青石,身形再度凌空拔起,双手紧握长刀斜举过顶,刀锋映着正午炽烈的天光,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,周身透支的内劲仍在强行运转,衣袍猎猎作响,眼底满是不甘与狠戾。 “第一招——流萤破月!” 他嘶吼一声,身形如陨落的流星般轰然下坠,可刀锋却陡然放缓,凌厉的刀势化作点点寒芒,如漫天流萤翩跹飞舞,看似轻柔无匹,实则每一道寒芒都精准锁定陈朝奕周身大穴,轨迹诡异多变,防不胜防。 陈朝奕强撑着浑身剧痛,挥刀格挡,金铁交鸣之声细密如织,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不绝于耳。 可那些寒芒如同附骨之疽,避不开、挡不尽,转瞬之间,肩头便被刀锋扫过,衣袍应声划破一道口子,细密的血丝缓缓渗出,顺着手臂滑落,滴在碎石之上,晕开点点猩红。 “不好!朝奕要撑不住了!”台下王众忍不住低喝一声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,浑身肌肉紧绷,恨不得立刻冲破禁军的阻拦,冲上擂台相助,眼底满是焦灼与急切。 申宰硕眉头拧成一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月刀的刀柄,指腹泛白,神色愈发凝重,低声呢喃:“山本一郎这招太过阴诡,看似轻柔,实则藏着致命杀招,每一道寒芒都力道十足,朝奕本就有伤在身,这般硬撑,迟早要出事。” 林秀峰负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讶异。 剑圣流果然名不虚传,招式精妙绝伦,内劲浑厚绵长,即便山本一郎已然透支体力,这一招依旧威力不减,难怪能轻易击败众多高丽武者。 阁楼之上,金雅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纤纤指尖死死抠着窗框,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担忧与慌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