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叫什么名字?” 秘书官愣住。 张了张嘴,却答不上来。 二十年了。 那个在德国长大的私生子。 那个不 不久前才风尘仆仆归来的青年。 他小时候,叫什么名字? 没人问过。 龙云也没再说话。 只是轻轻摆了摆手。 秘书官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 门内,烛火依旧摇曳。 龙云一个人坐在书案后,看着那封刚写完的电报。 看着那八个字,慢慢干透。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 那个女人离开香江的夜晚,也是这样。 她抱着孩子,站在码头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就一眼。 然后转身,上船。 船开了,消失在港头的雾气里。 他站在岸上,看着,没动。 现在想来,那一眼,不是告别。 是了断。 同日,亥时一刻。 南京,黄埔路官邸书房。 委员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批阅文件。 桌上军情简报堆叠,红蓝铅笔划满密密麻麻的标记。 侍从官轻手轻脚进来,将一封电报放在手边: “委座,贵州犹国材急电。” 委员长“嗯”了一声,没抬头。 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轻响。 片刻,他才放下笔,拿起电报。 扫了一眼。 【滇军龙啸云部突犯黔境,兵临兴义,威逼职部……】 他面无表情,将电报放到一边,重新提笔。 侍从官仍站着不动。 委员长抬眼:“还有事?” “还有一封,”侍从官低声,“何部长转来的,也是犹国材。” 蒋介石伸手接过。 第二封电报展开,他看得仔细了些。 【黔省新定,滇军如此越境用兵,置中央威信于何地……】 他念了一句,嘴角微动,不知是笑还是冷。 两封电报叠在一起。 侍从官试探:“委座,如何回复?” “等。”蒋介石语气平淡, “等龙云回了再说。一个毛头小子,二十岁,能翻什么浪。” 话音刚落,书房门被推开。 何应钦匆匆进来,脸色难看。 “委座,”他快步上前,递上电报,“薛岳急电。” 委员长接过,低头看去。 电文不长,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眼里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