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多谢殿下。” 两人简单商议了一下对策,便动身前往皇宫。马车行驶在通往皇宫的大道上,沈清鸢撩开车帘,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中一片平静。 她知道,此去凶险万分,很可能再也回不来。但她不后悔。为了母亲的仇,为了父亲的冤屈,为了所有被柳相迫害的人,她必须去。 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。柳相正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地控诉沈清鸢盗取令牌、意图谋反的罪行,请求皇帝下令全国通缉。 “陛下!沈清鸢此女狼子野心,若不除之,必成大患!”柳相叩首道,“臣恳请陛下立刻下令,捉拿沈清鸢及其党羽,以正国法!” 皇帝萧衍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,没有说话。他不是傻子,柳相的话漏洞百出,沈清鸢一个弱女子,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盗取刑部令牌?这里面定然另有隐情。 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侍卫的通报:“陛下,七皇子殿下求见!” 柳相心中一紧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萧奕走进大殿,身后跟着沈清鸢。两人并肩而立,神色平静,与柳相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。 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萧奕行礼道。 “沈清鸢?!”柳相见沈清鸢竟敢出现在金殿上,又惊又怒,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擅闯金殿!来人,把她拿下!” “谁敢动她?”萧奕冷冷地看着柳相,“沈大小姐是儿臣请来的,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父皇禀报。” 皇帝萧衍摆了摆手,示意侍卫退下,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:“沈清鸢,你可知罪?” “臣女不知何罪之有。”沈清鸢上前一步,从容不迫地行礼,“倒是柳相,诬陷忠良,通敌叛国,罪该万死!” “你胡说!”柳相怒吼道,“陛下,此女血口喷人!” 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陛下一看便知。”沈清鸢从怀中掏出那两本卷宗,“这是当年我母亲‘意外’身亡和父亲被诬陷通敌的卷宗,上面记录了柳相的种种罪行!” 侍卫将卷宗呈给皇帝。萧衍翻开一看,脸色越来越沉,到最后,猛地一拍龙椅:“柳承业!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 柳相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:“陛下!这是伪造的!是沈清鸢伪造的!” “是不是伪造的,一查便知。”沈清鸢拿出那枚青铜令牌,“这是刑部的密令令牌,是从张启的尸身里找到的。柳相派李大人去天牢偷运尸体,就是为了销毁这个证据!” 皇帝看着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他认得这枚令牌,是先皇赐给刑部的,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,怎么会落到张启手里? “柳相,这令牌为何会在张启身上?你派李大人去天牢,又是为了什么?”皇帝的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柳相张口结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清鸢竟敢带着证据闯金殿,更没想到皇帝会如此动怒。 “陛下,”沈清鸢继续道,“柳相不仅诬陷我父亲,害死我母亲,还与北狄私通,出卖国家机密。三月初三,他与北狄将在雁门关外进行交易,用我大靖的边防图换取北狄的支持!”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柳相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清鸢,“陛下,千万别信她的话!” “儿臣可以作证。”萧奕上前一步,“儿臣的暗卫查到,北狄最近在雁门关外集结了大量兵力,行踪诡秘,显然是在等待什么。” 皇帝看着柳相,眼中的怀疑越来越深。柳相在朝中势力庞大,他早就有所忌惮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动他。现在证据确凿,无论真假,都必须彻查。 “传旨!”皇帝沉声道,“将柳承业打入天牢,彻查其所有罪行!大理寺卿李大人玩忽职守,包庇罪犯,革去官职,一并打入天牢!” “陛下!臣冤枉啊!”柳相连声喊冤,却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。 看着柳相狼狈的背影,沈清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她做到了,她终于为母亲和父亲讨回了一点公道。 只是,她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柳相的党羽遍布朝野,想要彻底清除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 但她不怕。只要她还活着,就会一直走下去,直到将所有的罪恶都绳之以法,还大靖一个朗朗乾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