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接下来两天时间,都风平浪静,什么事也没发生。 白愁觉得,那人可能只是路过平波城,或许已经离去了。 虽然心中不忿,但他没有查案经验,衙门又根本靠不住,根本找不到凶手。 最终也只能作罢。 却没想到! 今天又有命案出现了! 白愁抬眼看去,只见房间正当中悬着一张完整的人皮。 那是徐夫人的皮囊! 被一根根近乎透明的银亮丝线凌空吊起,从头到脚分毫未损,连发丝,指甲,肌肤纹理都完整保留,仿佛人还活着一般静静伫立。 随着白愁开门带动的气流,这轻飘飘的皮囊才出现了微微晃动,看上去就好像鬼魅一般。 白愁面目阴沉,仔细查看。 这剥皮者的手法可谓高妙到了极致,切口平滑如镜,不见半分撕扯破损,人皮被撑得恰到好处,在昏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病态的莹光,栩栩如生,竟像一件诡异而精致的艺术品! 而在人皮下方,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血肉! 徐夫人的骨肉被切得大小均匀,方方正正。 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块,一层一层叠放得一丝不苟,不见半分凌乱飞溅,刀工精准得令人发指! 而在人皮正前方,徐掌柜整个人被彻底冻成了一尊晶莹冰雕。 四肢僵硬,早已没了生机。 可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,反而凝固着一抹诡异到极致的喜悦与痴狂。 双眼圆睁,死死盯着那张悬在半空的人皮,嘴角高高扬起,双手还保持着微微张开,仿佛要拥抱的姿态,像是在对人皮献上最虔诚的爱慕与臣服。 一悬人皮,一叠碎肉,一尊冰雕! 三者在昏暗房间里构成一幅死寂血腥,又带着诡异仪式感的画面。 “——嘶!!” 庞宝山只看了一眼,便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汗毛瞬间倒竖! 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爬满全身! 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,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,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,酸水直冲喉咙。 却连干呕都发不出来,只能死死捂住嘴,脸色惨白如纸。 他在帮派底层混了大半辈子,无论是打打杀杀,还是钩心斗角,人性本恶之类的事,他都见得多了,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变态又邪性的杀人手法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