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自己说了实话,这三个人怎么就不信?你不信我,也得信我的总统啊! “诸位先生们,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!我能理解你们面临兵临城下的危机,但是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沈昌焕无奈的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。 “我们不是不信你。你刚才说的那些,我们信了八成。但剩下那两成——晓夫万一也需要一场战功呢? 大林死了不到三年,洪军里的大林派还在,可夫这种老帅未必服他。 他要是真想借这场演习立威,把三十个师占领汉堡城,然后宣布‘老子把北约吓退了’,他能拿到的东西比撤兵多得多。 你怎么排除这个可能性?” 沈昌焕慢慢走回桌边,把大衣放在椅背上,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他更相信自己家的总统。 他思索片刻之后才说道:“三位外长,你们猜对了一件事。南华在倡议召开这次会议之前,确实跟华府和莫斯科都分别通过气。” 几人同时抬起了头,震惊的同时,为自己猜对了而感到高兴。 其实,这只是沈昌焕为了安慰几个人,而说出来的善意谎言。 毕竟法国和德国,加大贸易合作,就已经给南华带来了额外的好处。 就连英国也服软了,南华的商品,也可以进入到英国了,这又是一桩好事情。 “但通气的内容,恕我不能在这个场合全盘托出。我只能告诉你们,莫斯科对撤兵的回应,是积极的。 我们总统在跟华府直接通话时,已经把该交的底都交了。 美国同意把演习舰队撤到暹罗湾,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对莫斯科的回应。 剩下的步骤,会在明天的会议上一步一步推进。” 勃伦塔诺把怀表链子从指头上解下来:“所以你们的牌其实是和美国一起打出去的。” “不如说,南华把桌子摆好,让两边都有地方坐。”沈昌焕重新拿起大衣,“有些事,明天会上你们会亲眼看到。今晚我不方便再往下说。” 勃伦塔诺伸出手:“沈部长,不管你们的底牌是什么,只要能让我明天晚上告诉阿登纳总理,易北河对面那些坦克要退了,西德欠你一个人情。” 沈昌焕握住他的手:“勃伦塔诺先生,你今天晚上就能打那个电话。” 劳埃德忽然拍了拍沈昌焕的肩膀,仿佛看清了一切的声音说道: “沈部长,其实我们三个都清楚,你刚才不肯说的那一部分,才是真正打开和平的钥匙。 既然是保密状态,那我们也不多问了。英国人虽然输了马来亚,但还是愿意跟你们接着谈生意。” 第(3/3)页